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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紀念碑 奧斯卡·王爾德傳(全二冊) (美)理查德·艾爾曼 著 蕭易 譯
唯美主义大师王尔德的权威传记 《乔伊斯传》作者理查德•艾尔曼最后的代表作
ISBN: 9787549559091

出版時間:2015-01-01

定  價:158.00

責  編:魏东
所屬板塊: 文学出版

圖書分類: 传记

讀者對象: 大众读者

上架建議: 人文类 传记类
裝幀: 精装

開本: 16

字數: 750 (千字)

頁數: 976
紙質書購買: 天貓 當當
圖書簡介

關于王爾德的一切都是不同尋常的。在這位十九世紀最令人眼花繚亂,最迷人,也是最離譜的文人身上,我們時代最偉大的傳記作家之一理查德•艾爾曼找到了自己最引人矚目的主角。

艾爾曼為撰寫《奧斯卡•王爾德傳》花費了近二十年的時間,跟他廣受好評的《詹姆斯•喬伊斯傳》一樣,本書也將成為權威傳記。這部書籍讓人們產生了情緒上的共鳴,書中充滿真實的風格和對話,其評論性闡述含義微妙,讓傳主的肖像就此獲得耀眼的生命力,這位傳主是個復雜人物,他還是萬人迷,偉大的戲劇家,藝術至上信條的大膽擁躉。而且,我們始終感覺到,他是注定厄運的,正是由于那種杰出才智之特性,也由于王爾德式的調侃輕易就會轉變成奚落,它刺激了傳統勢力,后者轉而對他發出致命一擊,而那恰逢他的藝術達到爐火純青之際,亦是他以最出色方式掌控觀眾之際(通過《不可兒戲》的成功上演)。

從都柏林童年——母親是堂而皇之的怪人,詩人兼愛國者,父親是著名的外科醫生——到有羅斯金和佩特任教的牛津大學,他在大學里把自己變成藝術家和令人迷惑的奇觀,他注定會一舉成名,遭人嘲笑,最后還會走向垮臺,他曇花一現的生涯呈現在我們眼前:他的圈子、他的作品、他的朋友、敵人和愛人。我們讀到,不過二十多歲,他就在倫敦一舉成名,成了唯美主義者的著名象征,對拉斐爾前派、惠斯勒(他那位殘酷的宿敵,跟他展開了一場持續的智力決斗)、莉莉•蘭特里(他提升了她的檔次)、吉伯特和沙利文(把他塑造成了他們的伯恩桑)來說皆如此……在熱衷演講的美國,他展開了巡回演講,讓紐約社交圈為之著迷,跟那些驚訝的萊德維爾礦工共飲,討好了沃爾特•惠特曼,不明智地冒犯了亨利•詹姆斯。他征服了龔古爾和馬拉美的巴黎,受到薩拉•伯恩哈特的歡迎,讓普魯斯特(和他的雙親)不知所措,在安德烈•紀德那位年輕的浮士德面前扮演了梅菲斯特的角色。

我們讀到,他在男歡女愛之間搖擺——年僅三十二歲,跟崇拜他的康斯坦斯•勞埃德結婚不過三年(“我……高興極了,簡直失去了理智,”她在接受求婚后這么說),他第一次充分認識到自己是同性戀。他試圖尋求一種激烈的愛,在漂亮的、被寵壞了的、反復無常的艾爾弗雷德•道格拉斯勛爵身上找到了這種愛,他被這種愛摧毀了。他們的可怕關系的劇情被充分、有力地彰顯于眾——正如它的高潮,通過兩場轟動的審判,通過王爾德的曝光自述,他所受的野蠻監禁,以及他四十六歲時不幸死于流放的事實。

王爾德在當時既身處名流圈子,也被歸進了聲名狼藉者的行列,別人和他自己都描述了這一切——通過出色的對話,通過激情、沖突、才氣橫溢的兵來將擋。立足于豐富的史實,其中很多資料還是初次問世,又依靠在《莎樂美》、《道林•格雷的畫像》、《不可兒戲》和其他作品中發現的傳主新面目——艾爾曼揭示了一個更甚于傳統形象的王爾德,更偉大也更感人,這個王爾德不但是十九世紀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的化身,甚至在今天,他也能以那種撩人的才智挑戰我們的假設?!八牟胖?,”艾爾曼寫道,“是一種革新的媒介,在一百年前就跟在今天一樣切題……【他】是我們中間的一員?!边@部書籍是傳記作家之藝術的巔峰,通過它,以其獨特且完整的形象,王爾德又回到了我們當中。

作者簡介

理查德•艾爾曼(Richard Elmann,1918—1987)

1918年,艾爾曼生于密歇根州的海蘭帕克。他曾在耶魯和都柏林的圣三一學院就學,曾任教于哈佛大學、耶魯大學、西北大學、埃默里大學、芝加哥大學、印第安納大學和牛津大學。在牛津大學,他擔任戈德史密斯英國文學教授一職,還是新學院的研究員。在撰寫《詹姆斯•喬伊斯傳》(1959年國家圖書獎獲得者)之前,他還撰著了《葉芝:其人其面具》和《葉芝的身份》,出版喬伊斯傳后,除了其他廣獲贊譽的書籍之外,他整理了兩冊喬伊斯書信,還撰著了《國家征用權》和《都柏林四杰》。1987年5月,《奧斯卡•王爾德傳》殺青之際,艾爾曼在牛津去世,為了此書,他曾耗時二十年進行研究、調查和撰述。

圖書目錄

致謝

引言

開 端

第一章 成長的煩惱

第二章 王爾德在牛津

第三章 羅馬和希臘

第四章 走到中途的唯美主義者

發展階段

第五章 啟航

第六章 才華初露

第七章 教導美國

第八章 反文藝復興

第九章 兩種舞臺

第十章 王爾德先生暨太太

意氣昂揚

第十一章 從弟子到大師

第十二章 道林的時代

第十三章 對巴黎的希臘化 第十四章 一個好女人,及其他

第十五章 維多利亞末期的風流韻事

第十六章 逆風航行

羞 辱

第十七章 “我是這個案件的起訴人”

第十八章 延期的厄運

第十九章 本頓維爾、旺茲沃思和雷丁

第二十章 逃離雷丁

流 亡

第二十一章 獄外的囚犯

第二十二章 剩余的歲月

結語

參考文獻

附錄A

附錄B

索引

譯后記

序言/前言/后記

引 言

奧斯卡•王爾德,一聽到這個偉大的名字,我們就會聯想起他那些讓人驚詫和愉悅的話語。在十九世紀九十年代具有代表性的作家中,只有王爾德還在被眾人閱讀。適用于那個時代的各種標簽——唯美主義、頹廢精神、比亞茲萊時期——遮蔽不了一個事實,就是當我們提到那個時代時,我們首先想到的是王爾德,他是那么輝煌、壯觀、搖搖欲墜。

早在1881年,他還不到三十歲時,直到1895年年中,他年屆四十之際,這個來自都柏林(途經牛津)的可惡的愛爾蘭人一直讓倫敦文學圈感到局促不安,他宣稱自己是社會主義者,還暗示自己是同性戀,與此同時,他對一切至理名言都坦率地加以嘲笑。他以一種公開、隆重的風格拒絕量入為出、行為檢點、尊重前輩,或承認諸如自然和藝術這一類實體的傳統形式。

他贏得了贊譽,招來了詆毀。關于他的傳奇流傳開來,也滋生了令人討厭的謠言。人們指控他犯下罪行,從女里女氣到文學剽竊。他是最友善的人,知道這一點的人卻并不多。反之,當他正在撰寫自己最出色的作品,當《不可兒戲》成為他的寫作巔峰之際,被法律生動地稱之為“雞奸”的罪行也落到了他身上。他最終被宣判服苦役兩年,罪名比“雞奸”較輕一等,即跟男性發生有傷風化的行為。很少有這樣的例子,如此眾多的榮耀之后是這么大的羞辱。

牢獄生涯和隨后在法國、意大利的流放是艱苦的,王爾德被摧毀了。揮金如土的人如今一貧如洗,還遭到昔日熟人的怠慢,他在釋放后繼續過著那種自己為之入獄的生活。他創作了《雷丁監獄之歌》,那之后,就再無作品問世了。1900年,他在一家無名的巴黎旅館中過世,身后留下一份類似遺囑的文字,即《來自深淵》,這篇文字以獄中書信的形式呈現,收信者是他的情人艾爾弗雷德•道格拉斯勛爵。它回避了懺悔,雖然承認自己的錯誤(并不是法庭上提到的那些),但為自己的個體性作了辯護。在六十年的時間里,這封信的內容陸陸續續被出版,它再次引發舊友之間的爭吵,有生之年,這些人繼續為自己過去在他生活中的位置爭執不休。

同時代的其他人斥責王爾德是前罪犯,但是他們很樂于在回憶錄中提到他。許多無趣的編年記,就像許多無趣的餐桌,正是依靠這位花花公子,它們才在作者身后煥發出活力。至于廣大讀者,在英語國度,他們從未放棄對他的忠誠,而在外語國家,他的才賦也通過譯本閃耀著光芒。

1878年,王爾德離開牛津時,他自詡是唯美主義的信徒,人們往往認為唯美主義是屬于他的信條。然而,跟人們通常以為的不一樣,他的主題并不是要把藝術和生活分開,而是要把藝術跟經驗對藝術的不可避免的責難區分開來。他的創作幾乎總是以揭露真相收尾。擺弄綠色康乃馨的手突然握住了提出告誡的手指。雖然王爾德文章的最根本優點是隱含不露的,不過,他的戲劇和故事的結局指出,必須摘下面具。我們必須承認自己的真實面目。至少王爾德是渴望這么做的。盡管王爾德自詡愉悅之使徒,他創造的世界卻充滿了痛苦。他的思考方式在命運覆敗之際才獲得了充分的體現,而不是當它處于巔峰時。

本質上,王爾德一直在以最文明的方式解剖他所處的社會,對其倫理進行徹底的反思。他了解一切秘密,能夠揭穿所有偽裝。跟布萊克和尼采一起,他提出,善與惡并不是它們表面看上去的那個樣子,道德標簽無法應對復雜的行為。作為一個作家,他的偉大之處部分就在于,他要求對社會的受害者施與更多的同情。

他的語言是他最出色的成就。它們流暢自如,時而作出讓步,時而表示拒絕。根據新觀點和新原則,它們重塑了過去那些生硬的說法。充滿朝氣的固執己見驟然注入老一輩的寬慰濫調和令人厭倦的肯定性事物,它是一種受人關注的自負的無恥。我們愉快地既承認舊制度,又對它發動叛亂。我們叫嚷著,國王萬歲,同時砍下他的頭。

至于他的才智,它維持著一種平衡,其風險超出了人們的認知。雖然它自詡傲慢,其實是想取悅我們。在所有的作家中,王爾德也許是最好的同伴。他總是身處危險,他嘲笑自己的困境,在喪失一切的過程中,他打趣社會,認為跟自己相比,它粗陋得多,遠不如自己那么優雅,吸引力也差得太遠。當我們意識到他的魅力受到威脅,其目光緊盯那扇為愚昧法律敞開的大門,它就變得更加迷人了。

他的部分興趣愛好源自他跟約翰遜博士共享的性格特征(還有兩人的腰圍)。就像他堅稱的那樣,他跟他所處的時代之間存在著一種“象征性關系”。他囊括了可見和不可見的世界,xvii依靠那些不同尋常的觀點統治著它們。有些作者隨著世紀的流逝就不再具有關聯性,他不屬于這種人。王爾德是我們中間的一員。他的才智是一種革新的媒介,在一百年前就跟在今天一樣切題。他的藝術和人生都提出了問題,它們為他的藝術增添了一種真誠的特質,而這種真誠是他始終抵賴的。

編輯推薦

在漫長和卓越的寫作生涯中,作為學者、英國文學教師、評論家和傳記作家,理查德•艾爾曼贏取了國際范圍內的贊譽。他關于詹姆斯•喬伊斯的權威傳記廣受好評,被認為是本世紀最偉大的文學傳記作品。他的《奧斯卡•王爾德傳》——艾爾曼最后也是蓋棺論定的成就——已被利昂•埃德爾欣然接受,埃德爾認為這部書籍是“傳記藝術之華”,說“這幅維多利亞時代最不幸人物的肖像超越了艾爾曼廣受好評的喬伊斯傳”。在英格蘭,安東尼•伯吉斯稱它是“偉大的書籍……他的第二部杰作……長期細致工作的成果,它也展示了艾爾曼的細膩批評意識、廣泛和淵博的學識,以及深邃的人道精神?!蓖麄饔涬娪凹词且员緯鵀樵假Y料。譯者蕭易此前譯過《伍爾夫傳》和《王爾德藝術批評文選》,她的譯筆完美呈現了艾爾曼以及王爾德的語調。

精彩預覽

第一章 成長的煩惱

靈魂生來是蒼老的,但在成長中變得年輕。那是生活的喜劇。身體生來是年輕的,卻在成長中衰老。那是生活的悲劇。

布拉克內爾夫人: 普麗絲姆!過來,普麗絲姆!普麗絲姆!那個小嬰兒在哪兒?

序 曲

1868年,奧斯卡•王爾德給我們留下了最初的明確印象,當時他十三歲,從學校給母親寫了一封信。波托拉皇家學校位于恩尼斯基倫(Enniskillen),它是一所好學校,負責為都柏林的圣三一學院輸送學生,不過,校長和王爾德的母親把它稱作“愛爾蘭的伊頓公學”,這就有點妄自尊大了。在后來的生涯中,王爾德對一位孜孜不倦的愛爾蘭傳記詞典的編輯者D.J.奧多諾霍說過,他在“那里待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實際上,他在那里待了七年,從九歲到十六歲。事實是可以隨意扭曲的。一本英國年刊《傳記》曾經刊登過長達六頁的王爾德“生平”,而當時他只有二十六歲,在接受該年刊的采訪時,王爾德說自己是在家中跟著私人教師受教育的。波托拉不是一個如雷貫耳的名字,似乎沒上過學也比上過這樣一所讓人半天想不起來的學校要好一些?!拔乙呀浲浟俗约荷蠈W的年代,”在《理想丈夫》中,謝弗利夫人說,“我模糊記得那是一段讓人討厭的日子?!蓖鯛柕乱惨粯?,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想象力的誘惑,想要解構自己受過的教育,用奇思異想抹去所有那些算術題和詞形變化表。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哪所學校能夠教育出奧斯卡•王爾德。然而,波托拉是有功勞的,它那里不但出了王爾德,還出了薩繆爾•貝克特,這所學校至今仍然發展良好。

王爾德從該校撰寫的信件不幸只保留了片段,但是作為他青春期的象形符號,它還是有價值的:

1868年9月 波托拉學校

親愛的媽媽,今天收到了大籃子,我從沒有這么驚喜過,實在太感謝你送來了它,它簡直出人意料。請別忘了給我寄《國家評論》……你送來的籃子里的兩件法蘭絨襯衫4都是威利的,我的襯衫一件是深紅的,另一件是淡紫丁香色的,但是現在還太熱,用不著穿它們。你一直都沒跟我提到格拉斯哥的出版商,他說了些什么?你有沒有用綠色的箋紙給沃倫姨媽寫信?

信件的剩余部分談的是一場跟正式團隊之間展開的板球賽,他們贏了,還有“令人恐怖的賽艇會”。信中還附有一張草圖,其說明文字是:“看到大籃子的男孩子的歡喜,和沒有大籃子的男孩子的悲哀?!钡@幅畫如今已經遺失了。

我們心目中的那個奧斯卡•王爾德在信中已經逐漸成形。他跟親愛的母親關系極好,或許是因為哥哥威利顯然也在爭奪母親的注意力,王爾德很希望跟母親能夠擁有更好的關系。奧斯卡后來徹底把威利拋出了局。他對荒謬有一種早熟的感受力,所以他描繪了送籃子給孩子們帶來的幸福和不幸場景。他對戲劇性表達的胃口變得更強烈。其他的偏好也是顯而易見的。他對板球有點興趣,對劃船則根本不屑一顧。這座學校位于厄恩河(Erne)畔,對賽艇會的反感想必是與潮流相悖逆的,屬于他的個人選擇。他喜歡板球,這件事值得一提,因為后來他曾經嘲笑過他那位強壯的傳記作家羅伯特•謝拉德,他假意說自己覺得參賽者的姿態是“不體面的”,“不符合希臘人的風格”。他最終拋棄了被他稱作“板球和船”的這兩種團體運動,他更喜歡的是騎馬、射擊和釣魚。

信件揭示了他在十三歲時對衣服的品位,那是一種花花公子的品位,他對自己的深紅色和淡紫色襯衫,還有威利的沒有提及顏色的襯衫是區別對待的。(1890年,當共用一個“邁克爾•菲爾德”筆名的兩個女人來看望他時,他身穿丁香色襯衫,扎著淡紫羅蘭色領結。)他對深紅色和相關顏色的偏愛跟他的母親如出一轍,后者據稱到了六十多歲還身穿深紅色的衣服,一位都柏林的觀察家拉思克里丹勛爵聲稱曾看到她花枝招展地扎著一條紅圍巾。在變換色彩和深淺時,他總是戀戀于“朱砂色”這個詞。(另一方面,他對絳紅色極端討厭。)在《雷丁監獄之歌》中,罪犯所受到的最后侮辱是,他不能身穿自己的深紅色外套走上絞架。有人向王爾德指出,這個人屬于藍衣隊指皇家騎兵營,其制服是藍色的。,他立刻把這段文字改寫成:

他沒有身穿自己的天藍色外套

因為鮮血和酒都是藍色的。

他之所以急著想要讀到母親發表在《國家評論》上的新詩,與其說是出于審美上的偏好,不如說是因為這首詩擁有一個具有愛國主義精神的題目——《給愛爾蘭》(To Ireland),它又一次呼吁人們吹響反叛的號角,這是王爾德夫人在年輕時就提出過的吁求。一位蘇格蘭出版商即將再次發行她的詩集,這首新詩將會取代1864年初版中的獻辭,那段獻辭是:

獻給我的兒子威利和奧斯卡•王爾德

“我要他們清清楚楚地說出

國家這個詞。我教育他們,毫無疑問,

在國家有需要時,人們應該為它而死”

她自己的詩句更多的是熱情,而不是文體上的講究。年輕的王爾德熱衷于她的詩歌和政治。

他也喜歡母親的惡作劇。信中的“沃倫姨媽”是王爾德夫人的姐姐艾米莉•托馬恩,她比王爾德夫人年長很多,在1829年嫁給了塞繆爾•沃倫,后者當時是一位上尉,后來跟他的兄弟納撒尼爾一樣,成了英國的陸軍中校。沃倫姨媽的統一黨政見跟她的軍人妻子身份很相配,她反對妹妹的見解,而妹妹作為一個民族主義者,對她也不贊成。用綠信紙來煩擾沃倫姨媽,這是兩人分享的一種顛覆性的喜悅。除了跟王爾德一家共同擁有某些財產之外,艾米莉•沃倫再沒有出現在他們的生活場景中。她的丈夫死于1850年前后,她自己死于1881年。跟哥哥一樣(他在路易斯安那當上了法官),她和妹妹簡之間保持著距離。然而,艾米莉•托馬恩•沃倫也許在某種程度上是奧古斯塔•布拉克內爾姨媽的原型,后者丈夫的兄弟是一位將軍,名字叫歐內斯特,比塞繆爾和納撒尼爾這兩個名字更加一本正經。布拉克內爾夫人下達的英國命令立刻就被愛爾蘭精神否決了。

(簡)•斯波蘭薩•弗朗西斯卡•王爾德

所有的女人都變得跟她們的母親一樣。

這是她們的悲劇。男人卻不會這樣。

這個十三歲男孩寫信的對象,那位母親,可不是一個尋常人。王爾德夫人覺得自己注定是要一鳴驚人的,她還把這種感覺透露給了別人。她的兒子贊成這個觀點,他對待她的態度是極為愛護和敬重的,簡直好像他年長于她,而不是相反。在她收到這封學校來信的四年前,她丈夫被授予了爵位。這個頭銜對她有所幫助,因為她總是不適應自己的名字——“簡”(Jane),她還把自己的中間名改成了“弗朗西斯卡”(Francesca),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名字原本是“弗朗西絲”(Frances),她認為新名字鮮明地體現了埃爾吉家族的意大利起源——根據她所謂的一種家族傳統——他們在那里被叫作阿爾吉耶蒂(Algiati)。從阿爾吉耶蒂到阿利吉耶里(Alighieri)只有一步之遙,但丁不免變成了簡•埃爾吉的祖先。(她兒子相應地打算自稱跟莎士比亞和尼祿相貌近似,而且還有著精神上的親緣關系。)使用哪個簽名變成了一件復雜事情。對于商人或無關緊要的人,她的簽名是“簡•王爾德”,給她喜歡的人,她的簽名是“弗朗西斯卡或J.弗朗西斯卡•王爾德”。但是她還有另一個名字,完全是她自己發明的。即“斯波蘭薩”(Speranza)。她的箋紙上壓印了一句格言——信任、希望、堅定(Fidanza, Speranza, Costanza)——其中就提到了它。她跟但丁的翻譯者亨利•沃茲沃思•朗費羅有過通信關系,其信件署名就是“弗朗西斯卡•斯波蘭薩•王爾德”。

她覺得自己的筆名很有幽默感,從一封她寄給愛爾蘭小說家威廉•卡爾頓的安慰信中,我們可以明顯感覺到這一點。她寫道:“我實在無法忍受你的失望——得不到承認的天才也許會列舉自己的痛苦,它們是深刻且強烈的,但你不該如此……讓圣斯波蘭薩,如果你允許我這樣自詡圣徒的話,來施展令你煥然一新的奇跡,因為你的沮喪完全是一種虛構……”卡爾頓在答復中稱贊她的靈魂“如大海一樣浩瀚”。

匯聚成那片大海的河水是有跡可循的。她的祖先(如果不算但丁的話),從母系來說,包括了查爾斯•馬圖林牧師,這位牧師撰寫過一部《漫游者梅爾莫斯》(Melmoth the Wanderer),其中的男主角是一個神秘的邪惡人物,司各特、巴爾扎克、波德萊爾和王爾德都被這部作品迷住了,巴爾扎克為它撰寫了一個續篇,波德萊爾認為梅爾莫斯是他自己的另一個自我,王爾德有一天將會借用“梅爾莫斯”這個名字。王爾德夫人的母系曾祖父是金斯伯里醫生,他是一位著名的內科醫師,還是喬納森•斯威夫特的朋友。她的父親查爾斯•埃爾吉(1783—1821)從事法律行業,父親的父親約翰•埃爾吉(1753—1823)是愛爾蘭圣公會的教區長和副主教。她的母親薩拉也是神職人員的女兒,這位神職人員名叫托馬斯•金斯伯里,他不但是基爾戴爾教區(Kildare)的牧師,還擔任了破產事件調查員的世俗職位。繼續追溯下去,王爾德夫人的父系曾祖父查爾斯•埃爾吉(1709—1787)是道寧郡的一位富裕農民;母系中的另一位祖先是一個英國磚匠(死于1805年),十八世紀七十年代,他從達拉姆郡移民過來,因為當時的愛爾蘭開始大興土木。雖然有著這些無懈可擊的先輩,王爾德夫人還是非要想象自己擁有托斯卡納地區的血統。

跟兒子一樣,她喜歡在真相上涂涂抹抹。她給人留下這樣一種印象,即她出生于1826年。如果有人追問,她就輕描淡寫地說自己沒留下出生記錄,當巨人還在地球上行走時,出生登記處簡直是多此一舉。能夠駁倒她的教區登記處還沒有成立呢?!笆聦嵣?,”布拉克內爾夫人說,“女人不該對自己的年齡一絲不茍。這簡直太費心機了?!彪m然傳記作家們徒勞地搜尋著王爾德夫人的出生日期,揭露她的真實年齡也許有點太失禮了,根據她在1888年11月向皇家文學基金會申請一筆獎金時的說法,她出生于1821年12月27日,比她自稱的年齡只不過大了五歲而已,在那種場合,年長比年輕對她是更大的優勢。她的兒子王爾德在這方面的表現毫不遜色: 他經常少說兩歲,甚至在結婚證上也是如此;王爾德夫人也附和著這個年齡,她祝賀他在“僅僅二十二歲”時就贏得了紐迪蓋獎,雖然明知他當時就要年滿二十四了。

王爾德夫人不但把自己的民族主義,還把自己通過詩歌來體現民族主義的決心也傳達給了她的兒子。關于她是怎樣萌發了愛國主義精神,王爾德夫人自己的一個說法是,她偶然讀到了一本理查德•多爾頓•威廉斯的書或小冊子,威廉斯曾因叛國罪在1848年受到審判,不過被宣布無罪。估計這就是他那部以詩歌《民族的情人,給愛爾蘭的女士們》(The Nation’s Valentine, To the Ladies of Ireland)起首的書籍。這首詩歌號召女人“現在,別為我們唱其他歌曲,除了關于祖國的歌曲”。她被感動了,她受到了鼓舞?!坝谑?,我自發地意識到自己成了一個詩人?!彼_實在設法效仿她那位老師的修辭筆法。不過,她對W.B.葉芝又說了一番不同的話?!八咴诙及亓值哪硹l街道上,遇到了一大群人,簡直沒法繼續前進,”葉芝回憶她的說法?!八龁栆粋€店員,為什么街上來了這么多人?他說:‘那是托馬斯•戴維斯的葬禮?!卮?,‘誰是托馬斯•戴維斯?我從未聽過這個人?!f,‘他是一個詩人?!盵13]竟然會有這么多人哀悼一個詩人?這也是她決心成為詩人的理由。

托馬斯•戴維斯的詩歌確實讓很多人皈依了民族主義,包括葉芝的朋友約翰•奧利里。但是戴維斯的葬禮舉行于1845年,那時,簡•王爾德早已年滿二十二,而不是十八,她不可能無知到沒聽說過青年愛爾蘭運動的領導人戴維斯。威廉斯的詩歌和戴維斯的葬禮都激勵了敏感的愛爾蘭人的情緒,無論他們是新教徒還是天主教徒,這些人相信自己應該從事民族事業。簡•埃爾吉開始為即將到來的革命寫詩,還為饑荒以及愛爾蘭饑民的大遷徙寫詩。她把這些詩歌寄給了《民族國家》(該報紙創辦于1842年)的編輯查爾斯•加萬•達菲,使用的筆名是“斯波蘭薩”。它們被裝在信封里,信上的簽名是“約翰•范蕭•埃利斯”,這個名字的三個起始字母跟“簡•弗朗西斯卡•埃爾吉”的三個起始字母是一致的。加萬•達菲喜歡這些愛國主義詩歌,發表了它們,她又寄來一些情歌,他對這些情歌的興趣就沒那么大了,于是沒有發表。盡管如此,他的好奇心被激發了起來,他邀請埃利斯來拜訪他。埃利斯反過來8要他去利森街34號拜訪自己。就在那兒,加萬•達菲說,當他問及埃利斯先生時,一位微笑的女仆把他帶進一間客廳,他在那里只見到了大學出版商喬治•史密斯?!笆裁?!我忠實的朋友,你就是那座煽動叛亂的新火山?”加萬•達菲問道。史密斯離開了屋子,回來時“手臂間挽著個高個子姑娘,她有著莊重的儀態和身姿,棕色的眼睛閃閃發亮,五官仿佛是在英雄的模具中鑄成,跟此人的詩歌天賦或革命精神似乎是吻合的”。這種舞臺安排完全符合她的特性。簡•埃爾吉后來向數學家威廉•漢密爾頓爵士承認,她喜歡“制造轟動效應”。加萬•達菲寫信給她說,有一天,她的“名聲將會不亞于勃朗寧夫人”。

斯波蘭薩的詩歌是煽動性的?!赌贻p的愛國領袖》(The Young Patriot Leader)描寫的是托馬斯•弗朗西斯•米格爾,1849年,米格爾被判定犯有叛國罪,她出席了那次審判。不過,政府更關心的是刊登在《民族國家》上的散文。作為編輯和主筆,加萬•達菲被送進了監獄,等待煽動叛亂罪的審判。他不在的時候,簡•埃爾吉為報紙連續撰寫了兩期社論,加萬•達菲曾經小心謹慎地表達過的意見,如今被直率地說了出來。在1848年7月22日的《命運的時刻》(The Hour of Destiny)中,她宣布,“跟英格蘭之間長期未決的戰爭實際上已在進行中?!币恢芎?,在《木已成舟》(Jacta Alea Est,即The Die is Cast)中,她激烈地呼吁:“喔!那十萬桿在天堂的光芒中閃耀的滑膛槍?!辈贿^,如果英國立刻就投降的話,她愿意允許君主制的“黃金紐帶”繼續把兩個民族聯合在一起。這些文章如果說沒有刺激民眾的話,那么,它們至少刺激了政府,加萬•達菲所受指控中又增添了撰寫這些文章的罪名,雖然他當時身在監獄之中。艾薩克•巴特是負責為他辯護的大律師,他說他可以為其他罪名辯護,卻沒法為《木已成舟》辯護,簡•埃爾吉找到副檢察長,揭發自己是這些文章的作者,并要求他們撤銷針對加萬•達菲的這個指控。她遭到了拒絕?!拔矣X得當我撰寫自傳時,這樁英雄事跡將會是一個好情節?!彼蛞晃惶K格蘭朋友吹噓道。[17]當公訴人向加萬•達菲質問這些文章時,一個高個子女性在旁聽席中站起來打斷了他們?!拔?,才是那個罪犯,就我一個人,如果有罪犯的話?!狈ü偾庙懥四鹃?,讓她坐下,但是公訴人放棄了這個問題。[18]加萬•達菲受到了四次審判,陪審團都不愿意裁定他有罪,最后,他被釋放了。在王爾德家族上演過的三出重要的法庭戲劇中,簡•埃爾吉的干涉行動是最有效的。四十七年后,她想必還記著這件事,所以她堅持認為兒子奧斯卡不該逃避審判,她以為他也能獲得一場轟動一時的勝利。

她的處世之道就是無節制。1848年12月,她寫道,“我愿意一輩子憤怒下去——這種中規中矩的爬行生活對我來說太乏味了——噢,我那野蠻的、充滿反叛精神的、雄心勃勃的天性啊。我希望政治事務能充分滿足它的欲望,哪怕最后的結局是圣赫勒拿島?!?“凡是美德,就該具有積極的品質,”還有一次,她這樣聲稱,“不存在所謂消極的美德?!比绻敳怀捎⑿?,她至少可以施展一下蠻勇。1859年,她出席了愛爾蘭總督在圣帕特里克節舉辦的舞會,她吹噓自己當時身穿“三套白綢裙子,上面鑲綴著白緞帶,環繞著金色花朵和綠色三葉草”。在她的都柏林沙龍和后來的倫敦沙龍上,她越來越以服飾離奇的形象上位,頭上綴滿頭飾,攢聚著特大號的怪誕珠寶。

她的話語配得上她的打扮。奧斯卡•王爾德后來會評論說,“不張揚就表達不了愛,沒有愛就沒有理解?!痹谳^為平和的情形下,王爾德夫人的意識修辭會是頗為直率的,在一篇關于“女性之奴役”的文章中,她寫道,“如今,我們已經追溯了女性的歷史,從伊甸園直到十九世紀,在漫長的歲月中,我們只能聽到她們的腳鐐發出的叮當聲?!彼齼鹤訉⒃凇稛o足輕重的女人》中徹底翻轉這番意思:“女性的歷史就是世界上最惡劣的暴政史。是弱者凌駕于強者之上的暴政。它是唯一延續至今的暴政?!彼赣H對歷史的看法卻有所不同。她曾經打斷女性主義者莫娜•凱爾德的話,說,“每個女人都會為男人付出,直到歷史的終結?!?p/>

在交談中,她喜歡顛覆舊習。有人請她接待一位年輕女人,說那個女人是“體面的”,她回答說,“永遠別在這幢房子里使用這個詞。只有商人才是體面的。我們是超越于體面之上的?!痹凇恫豢蓛簯颉分?,當布拉克內爾夫人問道,“這位普麗絲姆小姐是否相貌可憎,幾乎沒受過教育?”卡農•蔡舒博回答說,“她是最有教養的女士,再體面不過?!薄帮@然我們說的是一回事,”布拉克內爾夫人答道。王爾德一度宣稱,他和他母親已經決定成立一個旨在抑制美德的社團,他們兩人中的任何一個都想得出這個主意,這說明了他們在思想上的血緣關系。

王爾德夫人為愛爾蘭社會貢獻了她那種把小事化大的天賦。在她看來,詩歌是一種演講術??茽柹?#8226;克納漢說她曾經譴責過他的一個朋友,“你,還有其他詩人,滿足于在詩歌中表達自己的那點小心思。我表達的是一個偉大民族的心思。除此之外,任何事物都無法滿足我,我是公認的代表所有愛爾蘭人的詩歌喉舌?!闭煞蛩篮?,她搬到了英格蘭,帶著炫耀和沮喪抱怨說,“我習慣于著眼心靈,而不是形式。唉,如今我只覺得痛苦異常,失去了一切讓生活值得一過的東西,我吟誦詩歌時的長袍被拖曳在倫敦的泥土中?!彼苑Q她之所以長得像老鷹,是因為她前生就是一頭鷹,她和青年葉芝交上了朋友,告訴他說,“我想生活在一片高地之上,櫻草花山或海格特都行,因為我年輕時是一頭鷹?!?p/>

然而,她并不打算像圣女貞德那樣統率軍隊,只想作為“一個女牧師在自由的圣壇前”鼓舞軍隊。發動戰爭是男人的事。女人應該是自由的,其自由的最高形式是為了一項事業而受苦。她對其他形式的自由不感興趣。她會譴責喬治•艾略特讓《米德爾馬契》中的人物說出“上帝作證!”這樣的話,原本使用“朱庇特作證!”就足夠了。結婚后,照她的說法,“我那偉大的靈魂最終受制于女人的命運”,她的角色就是撰寫那些夫唱婦隨的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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